去,用十两银子从翠烟楼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带回家,柳二郎则在里面花天酒地,花光了银子,第二天一早,只着一身中衣,被翠烟楼的龟公直接扔在街上。”
时砚:“……”
两位长辈没说的是,被柳秀才买回家的小丫鬟,当晚就和柳秀才发生了关系,后来又和柳二郎发生了关系,柳夫人不想管这些糟污事,跟着柳大郎一家过活。
而最憨厚老实的柳大郎,早在云家日子好过之后,就被大舅子云丰收用求学的名义,送到府城居住了。
没人管束,彻底放飞自我的父子二人,日日夜夜和那小丫鬟一起厮混,小丫鬟不出半月,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赤条条从柳家逃出去,结果还是被柳家父子两联手抓着头发,一路拖回家继续折磨。
畜生行径,在那一片儿已经是人尽皆知。
柳云函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柳秀才饿了好几顿,五花大绑塞进花轿的。
时砚看出两人有心隐瞒,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找人打听了一下。
花钱打听到的,可比柳氏和悦娘知道的详细多了,要多黄暴有多黄暴,就像是趴在柳家父子床底下听到的一样,三人用过什么体、位,说过什么话,都能给时砚说个一清二楚。
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些内容,时砚简直想重金求购一双没有听过这些糟污事的耳朵。
偏他记忆力好,听过见过的事情,很难短时间忘记,时砚觉得自己太难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对小甲道:“果然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想以前柳家一家子的花用全都来自柳大郎抄书和柳夫人的嫁妆时,柳秀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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