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就听着舅舅哈哈大笑,十分畅快道:“今儿县令又将我喊去后衙,说话那叫一个温声细语,说什么前几日都是误会,他也是为了咱们家好,给咱们家提个醒,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咱们别误会了他得好意,还祝咱们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呢,哼,变脸比翻书还快!”
贺大山倒是看得很开:“人之常情,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经过这一遭,我倒是觉得,之前阿砚提起的商会,是时候建立起来了,咱们家幸运,能被钦差看在眼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踏实本分的生意人,就因为种种莫名的原因,被人
强取豪夺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呢!
若是专门有个为咱们商人说话办事的组织,既能内部约束商人好好做生意,又能外部帮大家抵御压力风险,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行商形势,岂不是好事一件?”
时砚嘴角牵起轻轻地弧度,对他爹的敏锐大加赞赏,就是他爹不提,他也要提醒刘掌柜他们的。
既然这件事贺大山有意,时砚自然希望贺家能在商会中有一席之地。
云丰收听罢,突然对贺大山道:“你说,我辞了衙门捕快之职,带着时良去北边打理咱们家的生意如何?”
时砚一听就知道他舅舅心里琢磨这事儿挺久了,一开口就是深思熟虑的结果,现在只想要个亲近之人的认同而已。
果然就听云丰收也没等贺大山的回答,继续道:“我在衙门里蹉跎了二十来年,这辈子到头儿也就这样了。
我运气不好,遇上的年景也不行,窝囊了一辈子,但时良和时綉还小,我这当爹的还能拼几年,总要为两个孩子着想,不能一辈子到头儿,什么都不给孩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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