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不用太感谢我,既然您自个儿都在刻意回避,作为儿子的我呢,也不好越俎代庖,因此特意没问贺行玉关于您以前的事儿。”
知道贺大山是个行动力强的,没想到强成了这样,等时砚第二天中午回家吃饭时,贺大山将时砚叫至书房,小声且得意道:“爹去问贺大河了,爹以前守身如玉,身边儿连通房丫头都没有呢!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时砚却是不信的:“您可别告诉我这是你们老贺家男人全部洁身自好的结果!您摸着自己胸口问问,这话您能信吗?”
贺大山嘿嘿一笑,又是那种老实憨厚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爹也问了,贺大河说,与他们家男子从小种的那种药有关,虽然能抵抗很多毒药,但也有个缺点,就是不宜过早行房,最好是过了十五岁,否则于子嗣不利……”
贺大山越说越小声,脸蛋红扑扑的,看的时砚一阵别扭。
“爹,您当年和我娘成亲的时候,有没有十五岁?这么多年都没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出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时砚怀疑道。
贺大山当场就跳起来了:“怎么可能?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爹和你娘早就商量好了,孩子多了难免偏心,因此这辈子就打算只有你一个孩子!”
贺大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时砚解释,于是压低声音道:“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回头爹给你找本书你自个儿看看,可别在外人面前问这种问题了!太丢咱们男人家的脸了!”
时砚不用想就知道贺大山想给他看什么,这玩意儿他书房的书架上一堆,要不是家里没人乱翻,那些东西也不会被时砚随意摆在最容易够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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