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见了糟心,但他没让,觉得没必要。
现在看着贺大河手里还有一块儿制式相差无几的,贺大山心里也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贺大山有了这种猜想后,第一时间就和儿子的视线对上,两人瞬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贺大山手有些抖,面上还算镇定,握住悦娘的一只手变成了两只,力气大到悦娘没工夫胡思乱想。
时砚是整个人都很镇定,因为早在酒楼时就惊讶过了。
贺大河也没心思看弟弟一家人恩恩爱爱,他自个儿像个拆散苦命鸳鸯的王母娘娘似的遭人恨,况且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要找悦娘解答呢。
于是直言道:“云氏,当年我弟弟大山将这枚代表身份地位的玉佩亲手交予你手里,在朕的见证下,认可了你对他的救命之恩,且承认你的身份,承诺日后定要三媒六聘,让我弟弟大山娶你过门。
虽然不知道大山经历了什么,忘却了前尘往事,但我着实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你还能与大山结为夫妻,且又救了大山一命。”
可怜的悦娘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不明白眼前的人其实是他丈夫贺大山的亲生兄长。更加想不到,他丈夫根本就不是什么身世可怜且打猎本领平平差点儿将自己饿死的猎户,而是堂堂皇帝的亲弟弟,太后的亲儿子,裕亲王。
时砚和贺大山辛苦隐瞒许久的秘密,以这样一个形式被戳破,实在是智计百出的父子二人,也万万想不到。
谁能料到,这贺大河,看着浓眉大眼,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和普普通通的平民女子悦娘是认识的。
但显然悦娘压根儿就不记得有这么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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