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父皇面前,先是臣子,才是儿子,一定要牢记这一点,免得将来步了七皇子的后尘。”
时砚轻轻落下一枚棋子,棋盘上皇帝的白子瞬间失了大半,嘴里有模有样的凭借想象模仿其他皇子因为七皇子一事,产生的心理活动。
皇帝被时砚气着气着就习惯了,听他这般说,还认真纠正道:“朕的大皇子早逝,二皇子早年造反被朕杀了,三皇子也因为那事儿沉默低调了很多年。
剩下的皇子有贼心没贼胆儿,就算心里这般想,面上都不敢显露出分毫,行事小心着呢。
能像七皇子那般大胆在江南出手收拢官员的,实属罕有,算是胆子最大的了。”
皇帝说话吸引时砚注意力的空挡,偷偷换了时砚两粒棋子。
时砚嘴角微抽,就皇帝这臭棋篓子,别说匆匆换上两粒,就是一口气让他十粒,都没有赢的机会,时砚能与皇帝就着一盘棋下小半个时辰,已经是他水平好的体现了。
一般人面对皇帝这水平,想要不在一盏茶时间内赢他,简直是对人生,对棋艺水平的重大考验。
嘴上也没闲着:“您对您儿子的演技和智商这般自信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家在京城住一个来月,要是大家都想的明白通透,面上你好我好,快快乐乐没人找茬的度过,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皇帝一噎,嘴角含笑的下了一粒白子:“这下看你怎么办?”
时砚直接翻了个白眼儿,不暗示,直接改用明示,手指头明晃晃的指了己方特意留着的,最大漏洞给皇帝:“这儿,这儿!您眼睛倒是往需要的地方瞧一瞧啊!您将白子摆在那儿,我走一步这局棋就结束了,我真
第2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