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现在咱们家就只有舅母和时綉表妹两人撑着,乡下的外祖父外祖母年纪也大了,还需要舅母时不时的走一趟,这么多事儿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多累啊!”
“我知道你舅母不容易,这不是打算宁州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先回家看看再出来嘛!”说着眼里也露出几分思念。
时砚觉得他舅舅是个能稳住,看的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妹妹嫁了个王爷,成了皇上的亲戚,还能老老实实做生意,一点儿歪心思没动的,简直世间少有。
如此,时砚便也放心了。
等时砚再次回京,已是三个月后,悦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能明显看出肚子上的起伏。
夫妻两见着时砚,都是眼泪汪汪的,贺大山一脸委屈道:“阿砚你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我们这么久,以前说好了爹娘陪你一起出远门,没成想最后,你还是将爹娘仍在脑后,自个儿走了。
你瞧瞧你,没爹娘在身边嘱咐你吃饭,看着都瘦了。”
悦娘没好气道:“这京城咱们大人住着都不习惯,何况阿砚一个小孩子?宁州有大哥和时良,都是从小看着阿砚长大的,阿砚见着他们,肯定也更自在。”
转眼悦娘就笑盈盈的和时砚说起了另一件事:“太后娘娘想搬出宫,去京外的五台山礼佛,说是以后没事儿就不回京了,陛下不同意,两人虽然没吵架,但看起来都不开心。”
贺大山也不满道:“不就是五台山吗?大哥他想母后了,出宫乘车也就半天的功夫,搞的好像一辈子就见不着了似的,有必要吗?”
时砚心说,这可太有必要了。
两人明面上是为了太后要不要去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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