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过经验呢!”
时砚笑而不语,没提醒小甲,这些事按理说,现在的小甲是不应该知道的。
带着时砚在山里溜达了一圈儿,感受自然之力,用了大约一个时辰,看天色不早,作为住持的大伯每日有无数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于是牵着时砚的手往回走。
后山与佛寺的交界处,只隔着一扇小小的木门,门这这边儿是一派自然风光,湖光山色,翠鸟啼鸣。另一边儿却是人间盛景,来往不断的香客与烟火气息。
在要推开门的前夕,住持突然蹲下身对时砚道:“阿砚,待会儿去找你了悟师兄可好?”
看出时砚眼里的疑惑,住持大手在时砚光溜溜的小脑袋上揉揉:“外人不知道的咱们的关系,只道你是大伯外出从山下捡来的孩子。
这大半年大伯与你寸步不离,走哪儿都带着你,不仅寺里的僧人,就连寺外的许多香客,都以为你是大伯特意寻来的继承人。
当年大伯也是这个年纪被师父带回寺里的,所以他们才会有此误会,但你终究不属于这里,将来你要下山成亲,绵延子嗣,要历经红尘万般劫难,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若是继续被人误解下去,对你在寺里生活不利,懂吗?”
时砚点头。
虽然都是念经,但道士念经与和尚念经,在他心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一个让他亲切万分,一个让他烦躁的想打人,不跟着住持才好呢。
何况寺庙里也不全是清静无为只会念经的大和尚,像膳堂,戒律堂,账房,巡查组,早晚课组织,武僧和普通僧人区别管理等等,每一项都有油水可沾。
尤其是万佛寺这种大寺庙,每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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