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
至于儿孙满堂还是不说了,他舅舅这辈子也就只有一个孩子的命,说不定孙子还能多几个,谁知道呢?
但这一句就让程立雪十分高兴了,想拉着时砚说什么,时砚转身从屋子里取出一个十分寒酸的木质盒子递过去。
程立雪想接,时砚没给。
舅母轻笑一声,伸出手心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拿走。
时砚解释道:“祛疤的,一盒见效,多了没有,省着点儿用。”
舅母这次直接笑出声,觉得丈夫这外甥可比他本人有意思多了,小小年纪,眼睛太过通透,仿佛将什么都看淡了似的。
虽然不抱希望,但对小孩子的好意十分领情。
哈哈大笑着对程立雪道:“你还不如小孩儿呢,我本身是何模样我一清二楚,偏你多此一举,每日换着花样夸奖我的脸,没有阿砚坦诚。
诚然,是个人都爱美,都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在战场上拼命,是因为我不拼命,敌人就能要我的命。
下了战场,我也找过不少大夫诊治脸上的伤,大夫无能为力,我便坦然面对,这是我的功勋章,有何见不得人的?”
程立雪嘴巴笨,被夫人在外甥面前拆了台,着急的不知如何解释,眼神频频看向时砚,时砚装作没看见,直接挥手赶人。
打扰人新婚夫妻蜜里调油,要遭天打雷劈。
两人走远了,时砚还能听见程立雪疯狂在舅母面前给他挽回形象:“阿砚一向都非常懂事,又乖又聪明,可孝顺我这个舅舅了,今天肯定是因为别有原因,才将我们赶出来的,你相信我!”
时砚:“……”
完全不觉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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