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有个好闺女嘛!
我自己不会教导儿子,但卫观她会养闺女啊,王叔你瞧瞧我们家卫暖,从小到大,只要是考试,回回都是第一,第二的孩子哭着喊着说好难啊,以后再也不想考试了!我家卫暖说这么简单的题目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以后再也不参加了。
结果第二年就被人请去当评委老师去了。
唯一一次参加那什么名字挺长的比赛,得了二等奖,回家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呢,组委会的电话就打过来,说是他们弄错了,其实我家卫暖才应该是一等奖获得者呢,这事儿您也知道吧?
话又说回来,前几天卫暖说她想跳级直接去读高三,你家小亮不是还喊着说他的前三要保不住,沦落到第四还是什么的,我们家孩子学习成绩如何,王叔您是知道的呀,还有什么好问的,一遍遍问不嫌烦吗?”
他都说烦了。
王爷爷被曲行风噎的不行,他觉得曲行风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但他用几十年当霸总的双眼仔细盯着曲行风观察了良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曲行风他是认真的,他就是这般真诚不做作的想 ,也是毫无保留的说的。
这他妈,比故意的还气人。
正生气呢,王爷爷一转头,就见时砚和卫暖两人从门外进来,忙笑呵呵的招手:“哎呀小暖时砚回来了呀!
刚才和你爸爸说到你们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时砚心说,我们回来可长时间了,听您老人家和我爸说双口相声,图一乐呵。
王爷爷道:“时砚今年上高一了对吧?往后可要多向你姐姐卫暖学习啊!你瞧瞧她多优秀,未来不管是女企业家还是女科学家,人家都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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