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砚:“你们领证了?”
曲行风得意道:“嗯呢,你林姨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出,早在放出消息前,就偷了家里户口本,然后和我去领了证,所以这声老丈人,我还真就叫定了。”
时砚手底下的工作不停,闻言淡淡提醒:“能结就能离,不是什么难事。”
曲行风露出一抹淡定从容的笑:“不,这次我请了你卫姨去做说客,以前听闻你卫姨和我那老丈人是生意上多年的伙伴,交情匪浅,请她去说服林父,这件事成功的概率很大。”
时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送给曲行风一句:“贵圈真乱”。
没想到曲行风还能在卫观面前说的上话,这倒是让时砚大感惊奇,不过他也不好奇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就应该关注小孩子的话题。
比如,这次月考,十八班共七十二人,年级排名五百到四百名之间,一人。六百到五百之间,三人。七百到六百之间,三十五人。
八百到七百之间,三十人。九百到八百之间,两人。
其中一人还是总和时砚过不去,坚定拒绝参与时砚组织的补课活动的张志森同学。
这对于总是和十九班一起牢牢霸占后两百名的十八班学渣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惊喜,是对他们这段时间绞尽脑汁学习的肯定。
看看周围同学、老师、家长们不可置信的目光,十八班同学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骄傲,什么是扬眉吐气,什么是挺胸抬头,光明正大的做人,好像十几年间得不到承认的怨气,一直憋在心口,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十八班一战成名,这个平均分,比十五班都高了零点五,现在要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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