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儿,待会儿不是有车来接你嘛,一路都有媒体跟随,你穿着定制的旗袍,小腹微凸,可就毁了你在国民心目中优雅女神的形象啦!”
年近五十,面上看起来依然如三十岁的时砚,毫不客气的抢过卫暖手里的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砸吧砸吧嘴,美滋滋道:“共和国勋章啊,可惜卫姨在国外修养,无法赶回来,要不然得多开心呢!这个便宜就只能被我给捡了,啧啧。”
卫观最后培养了卫家一个远房侄子做接班人,有卫观在上头盯着,那侄子做的还不错。
退休后的卫观也是个优雅得体的老太太,人到中年,遇到了人生中难得的爱情,之后与对方满世界溜达。
近两年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修养,受不了长途跋涉。
卫暖极不优雅的翻个白眼儿:“你这幅不要脸的样子,你那群愚蠢的学生们从没见过吧?你到底是什么恶心的恶趣味啊?
好几个学生脸上的褶子看起来比你都深,还把你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每次出远门都像是叮嘱第一次离家独自上大学的闺女似的,千万个不放心,恨不得关在象牙塔一辈子不出去。
那样子,我想起来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太可怕了。”
时砚乐的不行:“姐你不懂,逗小孩子玩儿有多快乐,你这种研究狂人没体会过。你连自己的孙子都不逗,着实没趣的很。”
卫暖何止不逗她的孙子,当年生下儿子就扔给丈夫自己转头投入到紧张的科研工作中去,孩子都是丈夫一把屎一把尿给拉扯大的。
气人的是,孩子偏偏就跟卫暖和时砚这个舅舅更亲近,对卫暖的丈夫,时砚的姐夫,孩子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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