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温时临的身份,让刘仁明白温时临在他这里,关于这件事,是没有秘密的。
温时临这才将时砚口中大腹便便的笑面虎与眼前之人对上号。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温时临不多话,认真吃饭,做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将发挥的空间留给表弟。
刘仁也不扭捏,想来是对温时临的身份十分了解,因此直言道:“闻大夫你给我的东西我送回去让人试验过了,效果非常好。
我们是有意愿与您合作的,但您提的要求恕我们实在无法满足,且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请示过上面人才能给您答复。”
时砚咽下嘴里的一口糖醋小排,食指屈起,敲敲桌子:“直接说重点,照你这样的说法,等你说完,黄花菜都凉了。”
刘仁好脾气的笑笑,也不恼怒,直言道:“闻大夫,还请您谅解一二,我只是一个替人跑腿的,很多事情要请示上面的人。
对于您提出的要求,上面的人说了,安城本来就有医院,可以安排您和温医生过去工作,副院长的职位可以为您争取,其余的,实在是条件有限,不好实现。”
温时临本来是打定主意做一个安静吃饭的工具人,闻言忍不住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刘仁:“你觉得海城闻家大少爷,加上我温家大公子,在哪儿不能做个院长?
也就是懒得折腾,才开间小诊所度日,要真想当院长,自己建一座医院难道不香吗?
还千里迢迢带着身家倒贴你们,给你们打工当个没什么话语权的副院长,看不起谁呢?
说这话的人,脑子没毛病吧?”
刘仁脸色有些尴尬,但他们也是有苦衷的:“温医
第49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