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学会了视而不见。
反正在场大多数人心里,沈明心就是个很疯的女人,这种人做出什么事,众人都不觉得奇怪。
于是温时临将手中的伴手礼递给时砚,找了个大人们寒暄的时机,避开人私下里悄悄问时砚:“不年不节的,大姨怎么突然想起邀请大家一起吃家宴?
大姨不是一向最不喜各种应酬的吗?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两人站在闻家客厅角落,透过窗户,外面是大片的阳光照在树上,雨后花园里的玫瑰长势茂盛,到处都是花匠精心打理过的痕迹,看得人心情不由跟着好了几分。
时砚今儿穿的是白色衬衫黑西裤,和温时临的装扮差不多,单手插兜,十分淡然道:“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家人商议吧!”
温时临撇嘴:“在这些大人们眼里,不管咱们在外面做出什么样的成就,回到家里,咱们就是那毛都没长齐的孩子,遇到大事,只有被动接受的份儿,还商议?倒不如说成通知更贴切些。”
听着客厅那边传来的寒暄声,温时临和时砚并肩站在一起,难得孩子气道:“有这时间,不如在实验室多做两遍试验呢,说不定就将昨天没想通的问题给解决了,待在这里简直是浪费生命。”
时砚偏头看温时临,见他一脸认真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对现在的人际往来也是发自内心的厌烦,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将温时临这个男主给养歪了。
这是在研究狂人的路上狂奔一去不复返了啊,也不知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实验室的事儿,突然就听客厅那边传来的动静有些大,两人回头,就见外婆拉着出落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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