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偏头看温时临的反应,亲生母亲陷入这般难看的境地,父亲在一旁无动于衷,甚至隐隐有几分看岳父和妻子好戏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这个给两人当了十几年儿子的人是何感受?
温时临对时砚轻轻摇头,低低的吐出一句话:“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外公这些年对母亲无原则无理由的偏爱就都说得通了,过往一些让他十分困惑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至于难过什么的,温时临表示完全没有,他对母亲的感情,早就在出国前的那十来年被磨得干干净金,一滴不剩,两人关系比陌生的仇人不差什么。
实在是,难过不起来。
时砚拍拍温时临肩膀,希望他等会儿还能这般淡定。
转头就见沈父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回家!”
沈明心下意识起身跟着要走。
就听沈明月了冷冷道:“父亲,您在心虚什么?”
沈父脚步一顿,随即大步离开。
沈明月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随着对方离开的步伐越加冷淡,直到沈父走到大门口,才缓慢又清晰道:“将我亲生儿子换给您最喜欢的小女儿,这么些年,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将在场除了时砚外的所有人炸得双目圆瞪,嘴巴开开合合,看看沈父,再看看沈明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在是,信息量太大。
需要缓缓。
沈父脚步猛地停下,转身用锐利的眼神看向沈明月,像是在打量她话里的真假,又像是在逼迫她适可而止。
但沈明月要是打算适可而止,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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