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闻时薇不会让温家人如愿就是了。
显然问出来后,竹容自己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抹脸,骂骂咧咧的走了,远远地时砚还能听见:“老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没有心的女人?跟中了邪似的,旁的女人看一眼都嫌烦,就稀罕她!真他娘的邪乎!”
时砚心说吗,能不邪乎吗?
你欠了人家一条命,你们两交织在一起的何止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姻缘,还有一整条的生命线呢!
这就是时砚不愿意让闻时薇和老男人有交集的原因了,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看似简单一个举动就可以,但后果和之后牵涉的一系列事情,有时候非常让人崩溃。
两个月后,奉命,所有战地医院撤回安城,这场战争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先头部队已经带着大批人和物资转移至平城,时砚他们这些安城的老牌人员,按照命令逐步从安城转移。
其中,在战时为前线输送了无数医护人员的第一医院,以及整个华国现在最大,最先进的医药厂,是重中之重。
关于这两个地点到底要不要搬迁的问题,会议上讨论了几十次,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说服不了谁,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终于从实验室出来的时临,非常认真的提醒在座的各位:“没有我哥和我,这两个地方都不会存在。
我提醒诸位一句,不止是之前,就是将来几十年,这个现状都不会改变,这里没有我哥和我,什么都不是,不管搬到哪里,他就是个空壳子,将你们的小心思都收一收。
要不要搬迁,怎么搬,搬去哪里,全都由我们兄弟说了算,不用各位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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