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道:“那人不经吓,安保局那边还没动用手段呢,就一连串全招了。
早年那人不是心里眼里都是沈明心和她母亲吗?后来海城大乱,那人没跟着沈家人一起离开,而是带着金银细软和沈明心逃往港城,结果半路上那女人受不了苦,偷了全部钱财跟人私奔了。
那人身无分文之后被岛国人抓去替他们写文章给战区的百姓洗脑,做岛国人的爪牙苟活,一直到岛国人投降后才得以解脱,也就是上次咱们遇上他那次。
据他本人所说,那次就是听说文华先生在津城,想去投靠文华先生和几个儿子的,结果半路遇上津城和安城大战,意外受了伤,才无法成行。
兜兜转转,他还是不放弃,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文华先生的住处,想和先生重修旧好。”
时云说的直皱眉,这种没用的男人,她是真看不上,骂两句都嫌浪费时间。
但尴尬的是,那个偷了全部财产和人私奔的女人是时砚的亲外祖母,那个没用的男人,更是时砚和时临的亲外祖父,两人若是不管,会有人借此攻击两人。
单就时云知道的,已经有人准备拿这件事做文章了。
时砚明白时云的意思,不过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问道:“我记得温到缘现在在街道办当主任?”
说起这个就更尴尬了,温到缘,一个让在场三人都喊过爸爸的男人,时砚的亲生父亲。
逃离海城后,将两个私生女献给了当时落河城内的英国大使,因此成了落河城警察署署长,耀武扬威的事儿没少做,英国人撤离华国境内后,自然而然成了被放弃的那个。
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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