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五公主撺掇着上头两个嫁了人的姐姐和她做生意,在长公主的金钱支持下,开设的慈幼院单是在京城,就收养了好几百的女童,得了一个大善人的称号。
整日里为了慈幼院的事情不着家,完全没有一点儿女子该有的娴雅静秀。
在几位公主的带动下,京城女子的风气为之一松,闺秀们再也不以整日待在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美德,兴趣爱好广泛了许多,打马球,相约出门游玩踏青,在五公主的邀请下参与慈幼院的建设等等,大街上总算是能看到那些往日里出门都要被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外男看上一眼的女子,给京城添加了一抹亮丽的颜色。
男人们心里很不得劲儿,但没办法,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谁让这些女子的带头人是长公主呢,那个长在太后和皇帝心尖儿上的女人,谁都碰不得,谁也说不得,那二位见不得任何人说一句那人的不好。
比如去年冬日宴上,有位自持身份的贵女在私下里和人抱怨了一句:“长公主带起的这股风气太过虚浮,叫女子主动敛财,接触黄白之物,俗不可耐,并非长久之计,不可取,众人迟早要受到反噬!”
就被有心之人传到太后耳里,太后当场让那贵女的家人将之带回去:“既然觉得黄白之物俗气,那就一辈子都过清贫日子去吧,想必高尚的很。”
太后说让她一辈子清贫,谁还敢让和太后对着干,让她手有余钱不成?
那家人连夜给贵女寻了一门原本是给旁支庶女准备的婚事,清酸秀才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身的大男子主义气质,家里老娘蛮横不讲理,三间茅草屋晴日漏风雨夜漏雨,一家人靠卖字画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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