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面对那个总想让他穿女装的妈,关键对方拿捏时砚的手段十分让他头疼,不哭不闹不歪缠,就用充满希冀和委屈的眼神瞅他,一度让时砚怀疑他妈才是真正应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那个。
这演技,绝了。
时砚这点儿演技在他妈路女士面前,什么都不是,连弟弟都算不上,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直到回家吃饭洗漱后躺在床上,时砚还在感叹,这次的身份实在有利于让人咸鱼,什么都有人包办,什么都不用他操心的状态,让时砚非常满意。
于是在临睡前,时砚暗下决心,这辈子就痛痛快快当个咸鱼吧。
结果第二天上午,年希宇打电话问时砚:“《我是演员》这期录制的一个演员临时出了点儿问题无法参加,想请你过去救个场。
下午一点开播,那个身份只有两句台词,基本上是没有时间给你排练的,你要不要过去玩一下?”
没错,在年希宇看来,时砚的一切工作都是他觉得有趣,好玩儿,才会接。
否则那些什么大制作,能收割票房的,能拿奖的,或者能爆红磨炼演技的,只要时砚不喜欢,觉得无趣,不好玩儿,就算那是他累死累活,跟人在酒桌上谈合同,喝的胃出血得来的机会,时砚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个事实让年希宇一度非常绝望,不过他到底是个狠人,很快就转变心态,随着时砚的脚步走。
就像这次《我是演员》的录制,正常去参加的要么是过了气去推销自己的有实力的演员,要么是身上有流量有话题度的小鲜肉,还有那些没有机会,默默无闻的演员希望借助这个机会翻身。
要么是真有演技,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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