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举起手准备敲门的秦晓昊面对面碰上。
年希宇眼神一厉,声音却温和,如他一向对外的表现:“有事?”
心里则想的是:“你是这里的学员?不懂规矩,不知道避嫌吗?大中午来敲导师门,故意给我们路老师找麻烦是不是?
知不知道给路时砚找麻烦就等于给我找麻烦,他的麻烦最后都会转嫁成我一个人的麻烦!我一个人!”
秦晓昊眨眨眼,他总觉得透过这位传说中的年总的眼睛,看到了一丝无形的杀气。
奇了怪了,之前自己亲眼所见那么多想通过这位年总和路老师搭上关系的,这位的态度都始终如一,温和又有礼。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哪儿来的杀气?
“我找路老师有事。”秦晓昊礼貌道。
年希宇守在门边没有一点儿让开的意思:“路老师午休时间不喜欢人打扰,有事可以等下午工作时间找他说。”
秦晓昊心里犹豫要不要现在转身离开,房间内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老年,让他进来吧。”
年希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年哥变成了老年,但有什么办法呢?别看时砚说的随意,他敢打赌,要是他今天提出不同意见,时砚能让他当场下不来台,只能打开房门请这个可能随时都会给自己惹来一屁股麻烦的小子进屋。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习惯了这份改变呢?
就在年希宇思考人生的时候,房间内秦晓昊跟扯闲篇儿似的问时砚:“我没理解错的话,路老师您给我名片,不是让我卖身的意思吧?”
时砚心说,你倒是想卖身,我也不能要啊,什么样的身我找不着,要你这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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