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不是很真切,耳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到了脑子里时,浑浑噩噩无法思考。
仿似有人拽着他的腿在地上拖行,但身体的一切感官像是变迟钝了许多,周围一切都看不真切,并未感觉到多大的痛苦。
而杂草丛生的院子里,男孩子大声对另一个长相娇俏的少女道:“姐姐,你看我踢他都没反应,不会是真要死了吧?”
少女心虚了一瞬,很快镇定起来,上前对着地上躺着的人又踢了两脚,语气不善:“喂,宗时砚,你可别装死,不都说像你这种小贱种,命硬的很吗?不就是让你和狗一起吃饭吗?这就要死要活的,也太矫情了吧!”
男孩儿语气担忧道:“姐姐,你看他脸好红,身上在发热,咱们已经三天没让人给他送吃食了,该不会真出事了吧?万一他真出事了,爹爹回来会打死我们的!”
“哼,我就不明白了,到底谁才是爹爹的亲生孩子?爹爹对一个小杂种比对我们两都亲。我就不信,他真死了,爹爹还会难为我们不成?”少女说完后,嫌恶地带着弟弟转身离开。
“走,今天就先不找这小杂种算账了,娘做了我爱吃的梅花酥,待会儿找不着咱们该着急了!”
两人出了这荒凉破,杂草丛生的院子,行至院门口,景色陡然一变,院子大门精雕细琢,仔细一看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做成,院外花团锦簇,桃树连接成片,此时虽不是冬季,依然可以想象,等到了大雪纷飞,梅花盛开的时节,这里景色该有多美。
单是院外这一小片景致,至少占地半亩,肉眼可见的废了不少心思。
和里面一比,天壤之别。
任谁都想不到这样的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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