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时砚,他们的计划便可能夭折,可面对这样一个棘手的对手,周文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托词。
后进来的那人也不知是真没脑子还是喜欢将自己装扮成没脑子,对着时砚不满道:“管这么多作甚?就说你爹的仇你还想不想报了?”
说着还上下打量时砚几眼,露出怀疑的神色:“该不会江湖传言都是假的,你根本就只敢围着石门镇转悠,杀几个魔教的小喽啰传扬自己孝顺的名声,对石门镇里面的大魔头心生惧意,压根儿就没想杀进去为你爹报仇?”
两人一软一硬,配合的极好,可惜激将法对时砚一点儿用都没有。
时砚终于给了这人一个眼神:“宗持仙是你爹吗?”
那人气急:“你这小儿,怎的如此无礼?爹是能随便乱认的吗?”
时砚很认真的劝对方:“既然不是你爹,你操这份闲心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建议你多打两套拳,说闲话并不能很好的帮助你消化。”
说罢也不管这人难看的脸色,直接问周文:“周长老,虽然你早年是我父亲属下,但几年前就已投靠了宗持剑,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想来你背后之人是宗持剑无疑了!
让我猜猜,一定是我最近的名声太响亮,我的好大伯大伯母日子不好过,折剑山庄包括他们二人的名声也遭到不少人质疑,于是他便想找个机会将我给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
但我行踪不定,且没有规律可寻,你们找不到这个机会,于是便有了这次反攻魔教的计划吧?咱们且不论魔教和南方武林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井水不犯河水很多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对南方武林大开杀戒。
单说就几百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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