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十分没有自信。
但周围很多人都开始应和这人的话。
众人嘴上说的厉害,其实一个个心里十分没底。一切都源于他们对时砚为人的不了解,他的脾气,性格,长相,爱好,年龄,全都是通过旁人听来的,绕了一大圈儿,他们知道有关时砚的一切,似乎都是从折剑山庄内传出来的。
谁都不想随意开战,太平日子才过了五六年,几年前的事儿众人历历在目,并不想重温那段艰苦的时光,一觉醒来,便会听到师门内谁谁又被魔教之人杀死了,师门内谁谁又杀死了魔教的谁,永无止境的杀戮,只有天真不懂事的孩子才会觉得打打杀杀来的热闹。
有人小声提议:“要不,咱们都散了吧?既然是来这里打听消息的,魔教又没什么动静,留在这里被魔教认为咱们寻衅滋事,故意挑衅,反而不美?”
说起来,自从时砚放出话一个月过去了,魔教之人争着在新任教主面前表现,已经造成了好几起魔教大战折剑山庄弟子的事件,大型械斗场面,十分凶残。
虽然时砚说他本人和折剑山庄不死不休,并未将整个魔教牵扯进来,但这话听在魔教众人耳里,就只有一个意思——教主的私事,便是整个魔教的大事!
南方武林人人自危,生怕时砚一言不合搞牵连,不得不前往南北交会地,野米镇,打探消息。
野米镇的客流量比往常多了好几成,当地商家一个个乐的合不拢嘴,心里对新任大魔头的观感十分不错。
而角落里一身衣着低调华贵,气质不凡,身边跟着一个娇俏可爱小姑娘,身后有几个武功不凡的下人伺候的男子,听到众人的谈话,眉头不自觉轻轻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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