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麻烦母亲了。”
丁挽眼前一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怪不得她疏忽,小时候身边人的月例全是贴身伺候的竹姑帮忙打理,她还觉得整日将金银挂在嘴边之人俗气呢。后来接过了这批暗卫,竹姑并不知晓他们的存在,更加不会想着给这些人发月例。她自己更是不用的时候,根本就想不起对方的存在。
还月例银子?她甚至从未考虑过那些人的一日三餐都是怎么解决的?
丁挽急切的想跟眼前之人解释她的苦衷,但暗卫又慢吞吞的伸出手指,指了下信封背面。
丁挽这才看见,她的好儿子时砚漫不经心的给背面补了一句:“既然在您眼里,一切金银如俗物,想来父亲留下的库房在您眼里更是俗不可耐,为了不让金银碍您的眼,儿子便再次不辞辛劳的帮您搬走了。
您心里不要太感动。”
这下丁挽连跟暗卫解释的心都没了,慌慌张张收起信封,招呼廊下的丫鬟:“快!快去将竹姑放出来,让她带着库房钥匙,就说我有事找她!快!”
很快,丁挽凄厉的叫声传遍了附近几座院子,宗持仙留下的库房,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全部被人搬空了!
这可是她生活在折剑山庄的底气啊!
偏有人来问发生了何事的时候她还什么都不能说,否则让人知道她什么都没了,宗家夫妻才不是好心好意收留自己,给自己现如今这般好的待遇呢!
丁挽硬生生将自己气的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的晕了过去,将竹姑吓了一大跳。
竹姑因为被丁挽关押的原因,对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见自家小姐吐血晕倒,心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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