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单独战斗力,他杭云散不惧皇位上的那人,可他也知道,他一个人扛不住对方拥有的军队,何况那军队还有火炮。
打又打不过,又不想给对方做孙子,还随时有生命危险,最好的当然是井水不犯河水!
“爸爸,那您手里的药交易完了之后呢?或者朝廷发现那些药效果并不好之后,咱们怎么办?”
时砚又慢悠悠的从袖口掏出一张皱巴巴,十分像擦屁股的草纸的纸张,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些不像中原文字的东西递给杭云散。
杭云散不明所以,还有些不明显的嫌弃,接过仔细一瞧,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是?我天魔族人特有的文字?”
上面有些字,就是杭云散也认不全,只能连蒙带猜的看出一些,似乎是:“一张药方?”
时砚咽下嘴里的橘子才点头:“秘药的药方。”
杭云散手一抖,差点儿将纸张撕成两半儿,再也不敢嫌弃这玩意儿像擦屁股的草纸,小心翼翼又快速的多看了几遍,确保将上面的东西记了个七七八八,仔细折起来,恭敬的交给时砚,一副非常衷心为时砚着想的样子。
时砚全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幽幽道:“我自己写的。”
杭云散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踏马!
好半天,杭云散才憋出一句:“爸爸您认识我天魔教的文字?”这玩意儿流传至今,整个魔教都没几人认识,便是身为少主的他,也只马马虎虎认了一半儿。
“本来不认识,这不最近闲来无事,在杭远圣的书房翻翻捡捡,便认识了不少。”
时砚说的十分随意,零基础自学一门外语,就像是空腹喝了
第7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