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已经得到了北方魔教,若是再将南方折剑山庄收入囊中,岂不是一统南北武林?你就没想过那样的场景吗?”
时砚啧啧:“看来你是会说人话的嘛!我还以为堂堂折剑山庄的大小姐,嘴里成日除了小畜生,孽种,贱人,就装不下别的词儿了呢!
以前我常心下怀疑,我宗家没这个糟糕的遗传,莫非是你段家的种不行,好好的宗家人,沾染上你段家的血脉后,才这般自甘下贱而不自知。
要是早知道拳脚相加能让你如此识时务,我早该这么干了,可真后悔往日让你爬在我头顶造作的日子没有主动尝试啊!”
宗时香被气的不行,她能咬牙违心的对时砚说出这般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耐心,见时砚如此不识时务,就要起身和时砚算账。
魔教之人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她这一起身,脖子上架的刀瞬间将脖子割出两道细小的口子,虽不致命,但足以让宗时香脑子清醒一下。
时砚觉得无趣:“带客人去见识见识我魔教最热闹的地牢,好好招待客人,别让她失望!回头五公子走的时候,让人带走,我魔教可不养什么都不会干,吃干饭的闲人!”
宗时香气结:“时砚我X你……”
话一出口,便被人眼疾手快的用腰带塞住了嘴巴,那人还朝时砚露出讨好的笑,时砚对这人的机灵程度满意的点头。
那人幸福的大声道:“爸爸放心!属下定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好好招待客人,不让她失望!”
时砚无语:别以为我没听清楚,方才想喊爸爸的就是你小子吧!
五天后,时砚估摸着那群大内高手在乌兰山上什么都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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