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东西在你们折剑山庄的保管下没了,你们一没发现有用的线索,二没抓到偷窃的贼人,我还没找你们索要赔偿呢,你们反过来质问我,哪儿这么大的脸?”
杭云散补充了一句在场众人心里疑惑很久的问题:“那么大一笔财宝,不可能一个人去偷吧?你们折剑山庄的防护不是一向都以变态扬名江湖的吗?说我们教主带着弟兄们在你们地盘,光明正大的偷了他自己的东西,你们还没发现,听听像话吗?”
丁挽眼神凶狠的盯着时砚:“明明就是你,你承认了的!你还留信了,你让人带走了……你在山庄内有人手,有人帮你,一定是你!”
时砚好奇:“我留信承认了?信呢?我让人带走了什么?我在山庄的人手?您是指被您轻易关起来的竹姑吗?这您可得说清楚,虽然江湖人皆知,您诬陷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您这般张口就来,依然让人不耻!”
丁挽哑口无言,她总不能真说出她曾经骗过几岁儿子身边的暗卫,最后因为她长达五年的时间内,没给暗卫发月例银子,导致暗卫齐齐跳槽吧?多跌份儿啊!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件事不能让宗持剑夫妻知道,让他们知道自己身边曾经有那么强的一支暗卫,往后肯定会多番防备自己,那日子还怎么过?已经没了惊天的财富,更加不能失去折剑山庄的庇护,否则,当年自己招惹的仇人,迟早要找上门。
时砚就知道丁挽不敢说,至于那封信,自然是被暗卫小慢给带回来了呗,还真能给人留下把柄不成?
见丁挽又重新缩回去了,抬头看看天色,已然不早了,不能耽搁吃完饭的时辰。
便缓缓举起剑,也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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