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砚看来,就, 很不堪一击。
这么说虽然有些伤江湖人的自尊, 但事实如此。
这些人也是充分认识到了事情最真实的一面,才能跪的如此之快,旁的他们不知道,只有一样, 时砚最先收拾的肯定不会是他们,他们只要跪的姿势足够标准,往后继续过舒服的小日子的可能还是非常大的。
杭云散将外面处理干净, 面色沉稳的走进大厅,一路所经之处,所有人都对自己恭敬有加的态度,让他再一次意识到魔教已经今非昔比。
因此,面对时砚的时候,第一次恭恭敬敬的跪下给他磕头:“教主,外面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
时砚点头。
杭云散这才起身,走到时砚跟前,打量地上被五花大绑之人,十分遗憾道:“怎么没人誓不畏死呢?难道他们南方武林便如此轻易的对我们北方魔教妥协了?
不觉得咱们杀人如麻,伤天害理,天理不容,想举起刀剑,和咱们抵抗到底,坚决不和咱们同流合污?”
杭云散这话说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小,下面大大小小门派掌门人都听到了,眼皮子直跳,心里骂娘:“好死不如赖活着,江湖之上,杀子之仇,夺妻之恨,都有一笑泯恩仇的时候,何况我门派和你魔教没有根本上的利益冲突,傻了才会那么做呢?
说到底,头顶的老大不管是折剑山庄还是魔教,都没有直接管辖自己门派的权利,只要逃回去,大门一关,自家的小日子照过不误。
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这位新上任的盟主便不可能将他们赶尽杀绝。”
时砚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现场所有人都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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