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云端一般,高不可攀。似乎是从醒来后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和梦中完全不一样?怪只怪自己当初被情爱迷晕了眼,没发现其中的变化。
段悠然只是这般想想,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亲手为自己报仇,说到时砚,从自己一开始做了选择后,那人便与自己再无瓜葛。
时砚成为太子的事没有封锁消息,一夜之间,京城之外凡是消息灵通之人全都知道了那晚在客栈内发生的一切。
虽然很神奇,很不可思议,众人也没搞清楚内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事实如此,谁都无法否认。
因此不管是江湖上,还是官场上,都因为宗时砚这个名字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日日被人念叨,他们宗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都被人巴拉出来细数一遍,试图从中找出一点儿微末的细节。
因此一时之间多了很多真真假假不好分辨的传言,有些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跟洗脑包似的,吃了洗脑包的人还真将谣言当真相的在传播。
短短时间,因为这个太子出现的方式过于奇妙,好似全天下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似的,街口的三岁小儿都对太子殿下喜欢别人喊他爸爸的事一清二楚。
流言的速度比时砚他们前进的速度还快,时砚人还没到京城,京城关于他的传言便已经沸沸扬扬。
时砚突然打了个喷嚏,对面穿着一身明黄色常服的皇帝慌了心神,一脸紧张的问:“阿砚你生病了?路上这些人都是怎么照顾的?身体不舒服你这孩子不知道说的吗?”
言罢恼怒的吩咐左右:“快叫人传太医!”
不给时砚说话的机会,便风风火火的张罗开了,眼神拒绝和时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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