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杭云散还不罢休,又重头开始念起。
最后张家大门打开,张小公子黑沉着脸走出来,姿态僵硬的对时砚行礼道:“不知我张家如何得罪了太子殿下,以至于让您这般诬陷家父,家祖母,还有小子的名声?”
时砚用大铁剑将来人的下巴挑起,做派十足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嗤笑一声:“诬陷?没做过的人才敢拍着胸口说本殿下诬陷!
你爹自己都不敢出来和本殿下当面锣对面鼓的分说清楚,打发你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小孩儿糊弄谁呢?”
张家小公子气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的,十分精彩,疾言厉色道:“虽然您是太子殿下,可也没您这般侮辱人的!今日这事您若不说清楚,他日家父定要在朝堂上与陛下讨个公道!”
时砚嫌弃的收回大铁剑:“你当本殿下是来挑衅你家的呀?错了,本殿下只是用这种方式好心提醒你家一声。
关于你们家做的那些亏心事啊,本殿下做主,已经帮苦主报了案,待会儿便会有大理寺的人带你们去衙门分说清楚!
希望你们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杭云散仰着下巴,一副狗腿子样儿,拍着张家小公子的小肩膀道:“我们殿下深明大义,可不会像你父亲那般,自个儿龌龊,便觉得全天下人都如他一般龌龊!”
说完时砚便带人大摇大摆的离开,果不其然,很快便有大理寺的官差前来张家,惊动了一条街的人。
而时砚的步伐还没停止,接下来他们的目标是一户姓王的武将家门口,杭云散干这活儿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甚至不用时砚说,便直接掏出小本,将上面早就让人罗列好的罪名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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