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每天饭点儿,送饭的宫人非常不准时的给他们送来早就凉透了,掺着砂石的饭菜。
他们出不去,旁人进不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先是对着不知道在哪里逍遥的皇帝一顿咒骂,不见效后又开始对着送饭的宫人哭求。
最后没有办法,三人开始互相埋怨,宗持剑夫妻的观点非常一致:“一定是你这恶妇得罪了二弟,二弟打从成婚后就对你十分不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你的态度还是这般,只想将你关在后宅不得自由!
既然如此,你便不该让我们跟你一起进京,连累我们也惹了二弟的不快!”
丁挽人数上不占优势,但气势一点儿不弱,冷哼一声:“你们好二弟对我什么态度你们心里没数吗?他对我不喜,对你们也没见得有半点儿感情。要真是心里有你们,想接你们一道儿享受荣华富贵,早就让人放你们出去了。”
三人在这里一住就是小半个月。
丁挽进宫的消息,几乎整个朝堂之人都在关注,对她被关在最荒凉的冷宫的遭遇,前朝后宫心知肚明,众人一见皇帝对她的态度,再想想后宫那位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心下更加坚定了火热几分。
太子不是无可取代的,皇帝也不是非太子不可,之前立时砚当太子,只不过是陛下的权宜之计罢了!想来太子这么不光彩的出生,陛下心里也很不乐意呢!
那我们的行动可以适当的加快了!
陛下心里确实很不乐意,和儿子在一张榻上下棋,被儿子吃掉了半壁江山,心疼的直吸气,知道今儿是没有翻盘机会了,将棋子往棋盘上随意一扔,开始生硬的转移话题:“爹都听人说了,爹不在这几
第76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