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和杭远圣弄来练功的那些女子一般,早早便没了下场。
现在突然有人跳出来对他说:“其实你娘压根儿就没死,好好地在皇宫待着呢,还混成了贵妃,好的不得了!”
别说杭云散不相信,便是听到这话的人大概也没法儿相信。
这事时砚真没法和杭云散说,他到底只是瞧见了两人之间的一丝牵绊,至于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要听当事人的。
于是只能对杭云散交代一句:“要不你将小饿也一并带着吧!”
带着小饿,便是时刻提醒自己,这人是小饿的铲屎官,是自家人,关键时候,他还是要护着些的。
杭云散不明所以,眼皮子开始不停地跳,这就跟那次他跑去挑衅时砚,被时砚直接搞的在武林中死亡一样,心下生出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嘴巴张张合合,见时砚眼神十分坚持,于是转头去牵已经成了大爷的小饿。
负手在前头行走的皇帝听见两人的对话,眼角不受控制的跳动两下,心说现在小孩子的心思实在过于难猜,做什么都奇奇怪怪的,他这个老父亲已经搞不懂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了,想起来还真是心酸的厉害。
这般想着,不耽搁他吩咐人:“去宫外五皇子府,将五皇子带进宫。”
时砚没说什么,杭云散便炸毛了:“那小崽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许久未见,哼,我倒要瞧瞧这次见了,他还拿什么耍威风!”
时砚一顿,眼神十分复杂的看了杭云散一眼,算是对杭云散和五皇子打从见第一面起,便互相瞧不顺眼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闻言十分同情的拍了拍杭云散肩膀,十分真诚道:“你可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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