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宝音这个主子没有一点儿衷心,要么便是心中十分确定宝音不会出事。
时砚觉得可能是后者,于是他出手将杭云散和宝音之间的对峙打断。
杭云散被迫停下和宝音的斗法后,用手中的长刀作为支撑,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借着周围清冷的月光,时砚看见他额头的冷汗。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杭云散就算再不济,那也是个高手,不至于和宝音斗法一盏茶时间不到,便虚弱至此。
原本狼狈躺在地上的宝音,此时已盘腿坐在地上,之前苍白的面色仿似众人的一个错觉,此时即使月光再清冷,时砚也能清晰瞧见她面色红润有光泽,双眼水润有神,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仿佛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
对着杭云散的方向便咯咯笑起来:“好孩子,难怪你那父亲能忍着不对你出手,等着用你来炼丹呢,你这一身折仙族的功法,确实大补。”
这话的信息量略大。
杭云散撑着手中的长刀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眼神瞧着时砚,指着那边的宝音,有些不可思议道:“她也练那邪功!”
没头没尾的,时砚半蹲在杭云散身边,捏起他的手腕片刻,明白了杭云散说的是何意。
“瞧出来了,当初被你爹当成工具人吸干的那些人,和你症状差不多”时砚感叹“你这都是什么命啊?你爹忍着馋将你养大,准备拿你炼丹,结果你这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摘现成的桃子来了,干脆想将你彻底吸干。
为此,不牺绕了好大一圈儿,装成重伤的样子,骗取你放下戒心。”
说着,时砚在杭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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