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恢复一些,谁知现在瞧着,一个个像是失去水分的花儿一般,蔫巴巴,皱成一团。
尤其是宝音,原本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样貌,有无限风情,现在瞧着,眼角竟然生出几条十分明显的细纹。
杭云散真真实实的被吓了一跳,别人他不清楚,宝音他实在太熟悉了,她原本不长这样。
时砚爸爸是练了什么邪功不成?将宝音给吸干了?这踏马的也太可怕了吧?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在刷新自己的三观和认知。
“邪功?你们自己人吸自己人便是光明正大,理所当然,我用来吸你们,便是邪功?再说他门是不是被邪功吸干的,你心里有数。
不要觉得你年龄大了,是个老头子,便有资格在我面前胡搅蛮缠,我中原王朝的太子殿下,可没这闲工夫和你这儿打嘴炮。”时砚面上十分悠闲,嘴上一点儿不饶人的和对面老者道。
那老者也不生气,抬头瞧一眼正缓缓升起的太阳,又瞧一眼丢人现眼的宝音等人,笑呵呵的摸着胡子对时砚道:“老朽这徒弟不争气了点儿,在外面几年便沾染上一身的俗气。
客人既然能一路寻来,我族自然是要热情款待的,连夜偷袭,本就不是做主人的礼节,客人既然已经出手惩罚过了,不妨随老朽去族内瞧瞧,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算是给客人赔礼道歉。”
杭云散站在时砚身边,心说这我们能去吗?那不是黄鼠狼主动钻进狼窝里去了吗?你当我们傻吗?
便听时砚道:“好啊。”
杭云散:“……”
这,爸爸自然是不傻的,那就是我傻,搞不清爸爸的想法,是我错了。
说走便走,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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