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难的必要,说到底,皇帝现在的身份,虽然和五皇子同为宗室,可两人不仅差着辈分儿,还差着血脉关系呢,两人从祖宗上来说,远着呢!
身上没有职位,也没有爵位,加上他们身份的特殊性,只要不是傻的没救了,都不会主动接近他们惹陛下不快。
皇帝还很仁慈的每人赏赐一座十分符合他们身份的宅子让他们安家。每年能从宗室里拿走一定量的供给,保证不饿死,至于其他的房产店铺以及生活营生,想要过的体面,全都要自己想办法。
不过皇帝也不能没脸没皮的从人家爹手里接过皇位,转头就让老皇帝儿子身无分文,在街上乞讨,干不出这事儿!所以几位皇子之前库房里的东西,全部让他们搬走。
但当时是一个可以露富的时机吗?显然不合适!几位皇子在权利斗争的漩涡中生存了这些年,对其中的弯弯绕绕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所有人心知肚明,皇帝对他们没有丝毫好感,他们只要不死,过的越不好,皇帝可能越开心的前提下,他们手里的钱财还能保住吗?
于是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外面过起了贫苦日子,住在皇帝赏赐的二进院子里,每日为了生计在街头巷尾低声下气的奔波,感受人间最真实的烟火。
在外面因为宗室的身份,被人称一声爷,也就顶天了。
这便是时砚回来后听东宫大太监念叨的全部。
“宣。”
时砚没有回避,大喇喇的坐在皇帝身边嗑瓜子儿。
五皇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皇帝和太子头凑在一起嗑瓜子儿的情形,恍惚了一瞬,和快恢复谦卑的神态,跪下给二人行礼问安。
时砚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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