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 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陛下, 臣现下孤苦, 父母妻儿皆抛弃臣, 好不容易和夫人有了同甘共苦的情谊, 这般下去, 夫人怕是熬不住了……”
说着一个头磕下去,再起身时眼里已然有了泪花:“陛下,求您让岳父岳母去看看吧……”
时砚觉得这小子是真识时务, 厚黑学那一套没白学, 对着堪称敌人的皇帝跪下去是一点儿心理障碍都没有。瞧瞧这话说的, 一口一个臣, 一口一个母妃, 你还挑不出人家的错儿。
当时为了好看, 人家身上还真挂了一个正五品员外郎的虚职, 自称臣是一点儿毛病没有。
再有宝贵妃的事儿,皇帝也不能不认,现如今整个京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宝贵妃的娘家犯了事儿, 宝贵妃本人也被关在牢里等死呢,可事情能这么说吗?不能。
朝廷要脸,作为新皇帝,不能给老皇帝脸上抹黑,皇室也要脸。
人没吃没喝的时候,面子就是个屁,放出去都不带响的,为了一口吃的,就是和猪圈里的猪抢食吃的事儿也没少干。
可有时候,这在这种吃喝不愁,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文明的情况下,脸面比天大,个人的生命,甚至家族的生命,或者整个九族的生命,都能拿来牺牲一下。
所以,礼法上,现任皇帝便要将上任皇帝的面子给兜住了,牢里那个,谁心里都清楚是谁,可嘴上说出来,那宝贵妃,或者说,现在该称呼人家为宝太贵妃,还在宫里荣养呢。
皇帝没有回应,反倒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母妃那儿呢?”
哦,不提还好,一提起,人家谢朝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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