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无法言说的靠山,就连那些早就辞官隐退的世家掌权人,也忍不住动心了。
前儿个我去牢里瞧了一眼,宝音他们是没少受罪,倒不是说他们受了什么过分的刑罚,而是一拨又一拨,急于想从他们手里得到什么之人不间断的审问,连个睡觉时间都没有,人都瘦的脱相了。
这刑部大牢一月功夫,可比一路跟我从极北之地到京城受罪多了。
加上他们族中人均高手的事实,谁不眼馋?要不是现如今兵权都在我们手中,怕是有些人单是为了那上万高手,早就铤而走险了吧!
那小子不想借着和宝音的这层机会往上爬才奇怪呢。不过到底是有长进了,等到今儿才来。”
时砚从案上放置的一摞暗青色折子中拿起最上边儿的一本,大概扫了一眼,用笔沾了墨,不假思索的在上面写了“已阅”二字,随手置于一边,又翻开另一本,进行着流水工作,几乎不用细看便能批注,一瞧字迹,跟皇帝的一模一样。
头都没抬的吩咐身边人道:“去将宗家夫妻带过来吧!”一点儿不耽搁他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功夫一摞折子就少了一半儿,非常有速度的样子。
对时砚这般顶替皇帝批折子的行为,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眼观鼻鼻观心。全都是皇帝的心腹,并不会向外面透露半句风声。
这事儿时砚是做熟了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写的也是五花八门,肉麻至极,什么想念皇上想念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看到一朵花,到了一个地方,说一句话,都能想起皇帝曾经如何如何,夜里想起皇帝还要爬起来去佛堂烧一炷香请求上天保佑皇帝身体健康之类,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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