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看着老实憨厚,心肠再歹毒不过了,听见这女婿句句都在插自己刀子,还能笑眯眯的感谢女婿:
“此番若是没有贤婿出手相助,恐怕和你岳母还要在宫里住好些日子呢,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往后便要多麻烦贤婿了。”
两人都虚伪的很,口不对心的给对方心里扎完刀子,各自想着心事。
五皇子谢朝舟想:“现如今外面人多眼杂,盯着我的人多了去了,不能给人抓住把柄,且忍耐些时日,一切都是为了活命,我必须得忍,都忍了那么长时间,不差这一点儿半点儿的,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希望。”
宗持剑夫妻想的是:“在宫内便听说了,这小子的妻子主动跟他和离了,就连那头生下的孩子也带走了,看来是没有丁点儿想要和这边重修旧好的意思。
回头一定和时香说清楚,这人心肠都烂透了,一张嘴最是能哄人。
就好比一个没看住,两人在宫里那段时间,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好上了,出宫才多长时间,那个嘴上刚硬的女儿,竟然连孩子都给人家怀上了。
这小崽子好歹也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当初到他们折剑山庄的时候多威风呢,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表面上落魄了,出门装的跟孙子似的谁都能上来踩两脚,事实上呢?
一定要让闺女好好生孩子,将来那些东西可都是他们外孙的,外孙的,不就是两人自己的吗?”
想到这里,双方各自对上视线,友好一笑。
“父皇你笑什么?”
皇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神神秘秘的对时砚道:“听暗卫营那边说,你送去的那些人十分抗揍,最近那边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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