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嫡长子一个人的。
若是兄弟两长相相似,便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悲剧,谁能一眼就分清楚继承家业的那个到底是嫡长子还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呢?
危险性太大,不可取。
杭云散对谢朝舟家里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家里的母鸡一天下几个蛋,在哪儿抱窝,对杭云散来说都不是秘密,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呢?
“对,宗时香当时给他一口气生了两儿子,他们家早就防着这种情况呢,生下来一看是两儿子,立马送给谢朝树一个。
您知道的,谢朝树当年不是被段悠然给那什么了吗?这辈子是没生孩子的命了,孩子是五皇子的,与他同出一脉,他自然是乐意的很,当时便偷偷抱回去养着了。”
时砚已经很久没关注过男主谢朝舟的事情了,当初暗卫报上来,时砚也就那么一听便放过了,因为那人已经被镇武司那一亩三分地彻底给套牢出不来了,这辈子是别想翻腾出其他浪花来了。
“他家孩子做太孙伴读,这件事就别想了。”
这两家才是真正的仇人呢,夺皇位之仇,比杀了亲爹还让人恨,不隔开,这时候往一起凑,傻了才这么做呢。
下定决心后倒是听了一耳朵的八卦,最近杭云散可谓是尘春风得意,对着时砚那叫一个殷勤,一口一个爸爸叫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将时砚身边伺候的大太监给赶出去,换上他给时砚捏肩捶背,一脸讨好的笑:“爸爸,您……”
时砚头疼的揉揉眉心,颇为苦恼道:“这几年朝中不少人私下里管我叫爸爸,你出了不少力啊。”
想想那些五六十岁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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