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五和苗家所有人一样,都喜欢小宝这个儿子,想和他多亲近几分。甚至因为苗家的特殊性,对儿子更是多了几分渴望。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苗凤花性格霸道,说一不二,在这个家里,不允许别人忤逆她,怀孕的时候也没少操心外面的事,觉得她除了这身女儿皮,从根子上就是个男人,压根儿就没好好将养。
加上怀的是双胞胎,生的很是艰难,直接伤了身子,躺在床上修养了一年多也没见好转。
再此期间,苗老爷因为外出做生意的原因,出了意外人就没回来。躺在床上修养的苗凤花受了打击,身子更加不好。
强撑着精神打理父亲的丧事,处理家里的生意,拖拖拉拉又过了一年,也就是半个月前,终于是一口气没上来,扔下一家子老少,人就去了。
留下两个不足三岁的孩子和一个一辈子靠丈夫,靠女儿,就没靠过自己的老太太,还有一大堆烂摊子。
要说这个摊子有多烂,时砚扳着手指头一数:“家里的生意听起来红红火火,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外人称呼一声苗老爷。
人刚去世,就能引来隔壁县里的族人前来争夺家产。事实上,说到底苗家只不过在县城开了三间铺子。
一间针头线脑杂货铺,挣的都是妇人孩子的零碎小钱儿。
一间香烛铺子。原本做这个生意,是因为苗老爷之前救过一个制作香烛的老手艺人,人家为了报答苗老爷的恩情,才答应留在苗家做工。
可那老人在苗老爷去了后,不知道与苗凤花发生了何种矛盾,人家带着小徒弟去隔壁县另谋生路去了,香烛铺子没了自个儿的货源,生意成本大大的增加,早
第8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