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不动道儿,小宝指着眼前好些个东西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转头想跟他爹说:“我都要!”
话没出口,就被姐姐拉住了小手:“不行,祖母没有钱儿,爹爹也没有,剩下的要留着买菜。”
放在往常,这个姐姐说的话他是不会在意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他爹对姐姐的偏心,只能屈服。
委屈巴巴的承认姐姐说得对,垂涎的看了两眼,便忍痛抱着他爹的大腿,没精打采道:“回吧,没有小爷喜欢的!”
时砚就不惯着他这个毛病,单手将人拎起来,和自己视线齐平,挑眉问:“你是谁小爷?知不知道咱们家已经穷的叮当响了?
就差砸锅卖铁了买米面了,你给谁当小爷呢?嗯?”
这小子认错倒是快,立马就扑腾着双腿表示:“爹我错了,我不是小爷,我是小宝,我是小宝!”
时砚用实际行动告诉两个孩子,在他这里,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反手就给闺女买了一整套木头雕刻的小院子模型,里面的桌椅板凳,橱窗雕花,还有院子里的小人儿都非常精致,只不过用料普通,但这也一下子花去了一两银子。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个偏心的爹,就给儿子买了一把木头小剑,剑身上连个花纹都没有,就是普通的柳木,总共花了三个铜板儿。
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上,二者都不可同日而语。
时砚觉得自己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明显了,再多来这么几次,就不信这两孩子不乖乖听话。
结果小宝就跟没发现这其中的区别对待似的,抱着小木剑一路开心的横冲直撞,到了家里,还跟刘二婶家的几个孩子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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