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被噎的不轻,骂骂咧咧的走开了,离得远了还能听见那人和其他人嘀咕:“呵,狗改不了吃屎,他许老五能发财,我家大黄都能坐在衙门里升堂!”
还有人不死心的跟在牛车旁边问时砚:“许老五,想来你今儿应该知道你家那米粉生意做不下去了吧?
回头和你岳母说说,将你家那间铺子租给我,一年我给你三两银子的租赁费,蚊子腿再少也是肉,总比在你手里亏钱来的好。
许兄弟你说对吧?”
时砚在牛车上往下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还是那副无赖样:“您这话说的有意思,我家那米粉铺子可是在双井街顶顶好的位置。
一年三十两我都不舍得,三两银子,您到底如何说得出口?”
那人也不恼,仰着头笑眯眯的看了时砚一眼,慢悠悠的跟着牛车走几步,小声道:“三十两租银,落到你口袋里能有多少?
我说的这三两,可都是给许兄弟你的,只要你能做这个主,不管是三两还是十两,咱们都有的商量。”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时砚一眼,眼神中是十拿九稳的自信。
时砚摆摆手,十分看不上眼的样子:“三五两银子,还不够哥儿几个出门吃顿酒的,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道?”
那人脸上的不屑和恼怒一闪而逝,很快露出笑脸,留下一句“给你两日时间,好好想想”后,一甩衣袖,大踏步走了。
背影都是笃定时砚最终会同意的自信!
整条巷子里街坊四邻,基本没人相信时砚能好好做生意。
回到家就不一样了,家里两个孩子对他们爹莫名信任,自从尝了爹亲手做的吃食后,打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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