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大爷伺候的舒舒服服。
即便你不在家,也有女人帮忙照料老人儿女,打理家业,维持邻里关系,出门几个月也能安安心心。
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时砚面上便露出一丝不明显的忧愁悲伤:“我家这情况,不止是苗家这里,还有许家村爹娘兄姐,不管是哪一样说起来都是一团乱麻。
小门小户的姑娘进门摆弄不明白,大户人家的姑娘我又高攀不上。我是受够了与妻子面和心不和的苦的,若是不能遇上真心想求娶的,宁可自己辛苦些,也比前几年强……”
周先生顿时就想起外面传言时砚曾经被苗家赶去下人房睡觉,过的毫无尊严的日子,深觉那样的事情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或许自家兄弟表面上看着光风霁月,实际上从未走出过那一段阴影。
不想叫时砚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便将这个话题一带而过,既然许兄不想,那便往后再说吧。
男人嘛,别说二十八,便是五十八,照样能娶十六岁的小娇娘。
这边周先生为了让好兄弟高兴点儿,自此不在时砚跟前提起这个话题,不料时砚发达了的消息转头传到许家村,许父许母听了顿时便不高兴起来。
许家家贫,院子外是一圈儿篱笆墙,最多防止院子里的几只鸡鸭不往外跑,其余的效果便没有了,因此往来的行人站在外面就能和他们唠上嗑儿。
村子里爱传人闲话的胖婶子放下锄头,隔着院子便喊许父许母:“哎哟哎哟,我说老哥哥老嫂子,你们还编什么簸箕啊!
你家老五在县城可发达了,听人说卖的一碗米粉就能赚十两八两的银子呢,
第8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