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至少得有个秀才功名,往后做什么才方便。硬生生被逼着读了这些年的书。
你说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就一个童生,兄弟我已经是第八次考了。你说这也是奇了怪了,这考试就跟我作对似的。
年年我爹都说按照我的能力,别的不敢想,拿个童生还是没问题的,偏回回都落榜!”
县试每年一次,按照刘公子的年纪,至少十岁上下就开始下场,别看人家年纪不大,其实在考场内是个老油条了。
这位也是个自来熟,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有点儿缺心眼儿,小声跟时砚道:“今年有你,我不用担心垫底,进来这儿压力都小了很多!说起来真应该感谢你!”
时砚笑而不语,就这么听着,也不反驳,拍拍刘公子弱小的肩膀,留给对方一个微妙的眼神,提脚直接奔着自己的号舍去了。
不得不说,县试是真贴心,只要带着身份证明来就行,其他东西全由衙门提供,总共也就考一天,货真价实的初级考场。
时砚虽然认真对待,但真不担心成绩。
不仅不担心,出来的时候还有几分散漫,和同考场出来的其他人相比,简直淡定的过火,就好像一个早就知道自己要垫底的学渣认命了一般,进去走个过场而已。
最起码,自认为这次心理压力小,发挥超常的刘公子是这般认为的。
看见时砚散漫的背影,同情了一瞬。特意追上来和时砚勾肩搭背安慰他:“许兄,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像我,连着考了八年,也就今年感觉特别好,心里特踏实!
你往后人生还很长,别在意一时的得失。
考不好是常事,顺风顺水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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