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其中的区别。
羞恼之下,朝站在对面倔强不开口的小孩儿怒喝:“你到底是何人,接近我等有何目的?”
谁知他话音落,人孩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时砚砰砰就是磕头,额头和硬邦邦的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让何大这等糙汉子都觉得脑门儿凉嗖嗖的疼。
等人再次抬头的时候,时砚便看见对方已经泪流满面,将黑乎乎的脸蛋冲刷出一道道印子。
一开口,声音沙哑,完全不像是八九岁的孩子,膝行两步,拽着时砚的衣摆道:“老爷,求求您,救救我娘吧!救救我娘!”
时砚心里一叹,这孩子果然是有备而来,说不得还真是自己惹来的麻烦。
将人扶起来坐在一边,时砚已经有了猜测,试探的问:“你此来的目的,和姚石,或者说上屋县苗家人有关,对吗?”
果然这孩子的双眼一下就亮了,再次跪在时砚面前,郑重的磕了个头,缓缓起身,语气里充满了歉意,看着时砚对何大道:“我在苗家村外观察了好些天,大约知道你们的目的。
后来,又无意间听到你们中有人说,百安县的老大考上了童生,还是案首,往后就是有能耐的读书人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还能找谁帮忙,甚至只要我说出来,人家便因为不想得罪对方而对我敬而远之,于是只能出此下策。
我叫杨禾高,或许你们查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们,只求许老爷能允我这件事。”
这话叫何大脸色又是一变,他们自诩行事缜密,谁知所有行踪都被眼前的孩子看在眼里,人家连他们的目的都摸清楚了。
这幸好是没什么恶意的孩子,要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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