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为百姓做主,还的看当家做主的那位有没有良心。
六叔公这事儿虽说是触动了整个村子里的利益,打压了全村人上进的路,让整个苗家村不得不成了他们家的附庸,依托他们家而活。
可正是因为这样,胳膊拧不过大腿,若是六叔公一家许出足够让人动心的利益,也许村人就不会和族长一条心。
因为大家清楚,这事儿就算去了县衙,六叔公一家都是和县令有交情的,县令上头的通判,是人六叔公的亲家,县令会向着谁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为了这些事得罪六叔公一家,往后在村子里艰难存活,不值当。”
说到底,就是三个字:惹不起。
虽然听起来无奈极了,但这就是当下普通百姓的生存现状,对于一辈子最远去几次县城的村人来说,村子和宗族是赖以生存的依仗,平白无故,谁都不会去得罪族里最有能耐的人。
时砚十分理解的拍了拍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苦恼的何大:“行了,让人盯着苗家村,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何大猛地抬头,双眼放光的盯着时砚瞧,呲着牙嘿嘿一笑:“老大,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时砚遛遛哒哒进屋,将昨晚写好的信封郑重的交到何大手里:“按照上面的地址送过去,一定要想办法亲眼看着对方将信给瞧了。
另外,你最好不要亲自出面,让人将咱们牵扯进去。”
何大干勾心斗角的事儿不成,但执行力一等一,这也是时砚特意将他从百安县带出来的原因。
听时砚这般说,当下小心收了信,郑重的答应下来,急慌慌的吃了两笼大包子,也不说补眠,精神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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