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感觉自己有失业的危机。
时砚没说月钱待遇问题,杨禾高也没问,一点儿不担心时砚坑他,两人只约定了白天杨禾高上家里干活儿,晚上回和柳氏租住的小院子。
时砚倒是没想坑个小孩子,但有的是人主动上门想坑他。
对于这事儿,不仅苗老太觉得不可思议,便是时砚也想不通这些人的脑回路,他觉得对面是个深坑,对面之人还觉得他们能主动上门,是抬举时砚了。
就差没把“不要不识抬举”写在脸上,让时砚识时务一点儿,别浪费大家时间。
时砚挥手让刘二伯和杨禾高继续往车上搬菜坛子:“今儿临时有事,就由你们两去开店,时辰差不多了,不要为了无所谓的人让客人久等。”
杨禾高面上不放心留下时砚一个人面对这些牛鬼蛇神,嘴上却道:“是,先生说得对,生意可比不相干之人重要的多,我知道了。”
结果转个弯儿,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扔下牛车上的刘二伯撒丫子往镖局跑,要找人给时砚撑场子。
在杨禾高心里,别看先生整日围着灶台转悠,事实上他是个斯文人,和人讲道理能说三天三夜不停歇,阴谋阳谋随手就来,仿若天生的上位者。
可面对这些粗人,先生真不一定能有办法,在他们手里吃亏的可能性非常大。
为了不让先生受到伤害,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给先生搬救兵!
时砚非常欣慰杨禾高能有这份觉悟,然后才转过身在这些人“还不快跪下谢恩”的表情中,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让我入苗家族谱?”
对面一个看上去四十上下,老实憨厚,被周围一群小伙子称为五伯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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