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禾高眉头高高扬起,面露神秘,小声在那人耳边说了个数字:“整整六百年!”
“豁!”那人吓了一跳,满心满眼都是那句“六百年”,这几辈子躺床上吃喝不愁了呀?
“几辈子,咱给您算长寿,活上六十岁行不行?那得是十辈子才能花完!
啥,六十还不足兴?那您可真够贪心的,可别活成老厌恶,让您活到八十岁成不?那也能花用个七八辈子呢!”
将人忽悠的一愣一愣不知今夕何夕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杨禾高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泥土,恢复沉默寡言的样子,施施然转身回家将这事儿给时砚说了。
时砚就很无奈:“你这把戏糊弄不住人,账不是这般算的,回头等他醒过神儿该埋怨你戏耍于他了。”
杨禾高还不服气呢:“本来就是先生您的仁义之举,可到了他们嘴里偏没一句好话,这钱儿您好心替小宝和阿云收着,他们怀疑您监守自盗。交给老太太收着,又怕她被居心不良之人诓骗了去。
一个个眼睛跟长在您身上似的,恨不得鸡蛋里挑骨头找出点儿毛病证明您有问题,他们心里才能畅快。
全部给了兰小姐吧,又一个个嘴上说您是傻子,私下怀疑您在里面动了手脚捞好处。合着好的坏的都让他们说完了!咱自家的钱儿先生您想怎么花用便怎么花用,与他们何干?搬弄是非,多管闲事!
与其这般,索性让他们羡慕嫉妒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看着心痒难耐夜不安寝,我瞧着心里畅快多了!”
时砚忍不住摇头,以前觉得这孩子沉默寡言心里自有底线,是个稳重孩子,现在瞧着无事一身轻的人恢复了几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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