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了过去,其他人自然而然的以为时砚访友归来,刚好与去镖局送口信归来的杨禾高撞上,这种事儿虽说概率小,但也不是没可能,无人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
直到五日后,院试放榜,报喜的差役一路敲锣打鼓的上苗家报信,众人才知道时砚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又背着他们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巷子里传开,看热闹的人将苗家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瞧着人群中央的时砚从容和差役寒暄,怎么看,众人都不能将眼前这人和一年前那个好吃懒做人见人厌的地痞联系在一起。
没读过书的邻居们不知如何形容,只是打从心底里觉得现在的时砚,行为处事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姿态,整个巷子里就没有比时砚更加气派的人了。
就连巷子里人人敬重的柳先生都没有时砚气派。
外人总是比家人接受起来更加迅速,这会儿便有人在人群中嘀咕开了:“听听,第五名呢!正儿八经的秀才老爷啦!往后苗家大门咱们这些人轻易是进不去喽!”
“谁说不是呢!往日里虽然大家嘴上客气,见面称呼人一声许老爷,可事实上,童生老爷,到底是名不副实。现在不一样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秀才老爷啦!”
这话在理,童生到底是科举的第一道门槛儿,当不起旁人一句“老爷”的敬称。就跟在外面和人做生意,张掌柜,王掌柜,刘老板张口就来是一样的,当不得真。
但秀才则不同,拥有见县官不拜的权利,同时能免赋税,廪生还能每月从县衙领二两银子一斗米,算是正儿八经有了铁饭碗。
生活虽不富裕,但往后余生
第8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