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禾高这话说的艰难极了,这何止是严厉了一点儿?杨禾高合理怀疑这是天才的待遇。
谁知时砚打开门,一脸认真回答了他:“可我当初就是这般学的,周先生不觉得有问题,我也没认为有问题。”
杨禾高一噎,心说这能一样吗?但哪里不一样他还真没法儿说,按照先生四哥的说法,阿云和小宝这两孩子可是瞧着比许家几兄弟年幼时都聪明机灵的,先生能做到的事,没道理阿云和小宝不尝试一下就放弃吧?
于是苦逼的杨禾高带着懵逼的两孩子回去读书了,好在这些东西他还没丢,勉强能给两孩子做个小老师,带着他们赶在晚饭前又读了两遍,阿云记性好,记了个七七八八,叫杨禾高吃惊不已,心说不愧是先生的孩子,这领悟力像极了先生。
然后他就自打脸了,因为小宝连两成都没记住,关键这孩子心大,吃完就困,一点儿没把他爹的话当回事,催杨禾高带他去睡觉,还安慰明显过于紧张的杨禾高:“禾高哥哥,爹爹又不会打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杨禾高心说:“你爹是不打你,但他整起你来,比打可怕多了!”先生今儿说话是不是认真的,他心里有数。
还想怎么给突击一下,就算不能圆满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完成一半儿也成,结果转头就发现人倒在床上睡得呼呼的,压根儿就没在怕的。
杨禾高喃喃,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这样才像正常孩子,可惜在这个家里,正常才是唯一的不正常。”
果然,第二天一早时砚便将两孩子叫到跟前进行考校,阿云虽不解其意,但磕磕绊绊的背了七八成,而小宝见父亲面色严肃,眉头紧锁,惊吓之余连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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