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瀚海道:“许先生,我上次说的是真的,这次说的也是真的, 真心想拜您为师,日后定如亲子般待您如父,将许家的传承发扬光大。”
时砚直接无视吕瀚海带来的人传递过来的灼热目光,淡定推拒:“许某不过一介小小商贾,实在不知有何可教导吕公子的,以往不知吕公子身份,让吕公子在我许家受了诸多委屈,许某人在这里向吕公子道声得罪。”
嘴上说的抱歉,神色间一点儿歉意都没有,甚至还有几分不耐烦。
说着朝外面瞧了一眼:“天色不早了。”
言外之意该上路了,别在我家磨磨唧唧的。
见时砚如此油盐不进,吕瀚海没有丝毫不耐,一副早知会如此的样子,而跟着他来的人眉头都要跳起来了,显见的意外极了,他是真没见过提出他们大将军的名号,还有人能拒绝的。
不知这人是胆子大,还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不管是哪种,这里都没有他说话的份儿,来之前大将军交代过,要平安将吕公子带回去,其他的不必多加干涉,一路上多听多看少说话,反正他就是带着眼睛耳朵不带嘴巴。
尽管如此,下一刻他还是惊了一瞬,因为他看见吕小公子直接跪地不起,求许先生收他为徒,还说:“先生一日不答应,瀚海便一日不起。”
要知道吕家小子的倔强和骄傲在军营里是出了名的,少时被他爹打的皮开肉绽也不说一句服软的话,让众人对他的性子有了深刻了解。今日面对此人,轻易下跪,着实让人想不到。
时砚嗤笑一声:“要挟我?”
吕瀚海挺直脊梁仰头看着时砚,满眼的倔强认真:“先生,瀚海
第926页(1/4)